长安

同桌擅长水彩又最近缺钱……所以接单画水彩。各种同人图都可以。有意者私聊。画技见上图。图二是花怜。

[曦澄曦]纸短情长


chapter3
江澄最后也没有摁下那个键,修长的手指划过通讯录,翻出一个几乎没有联络过的号码,飞快地编辑了条短信发出去:“这几天盯着点金光瑶。”
回复很快就来了:“真稀奇,往日不是就数江队您和他走得最近?”
江澄不耐烦地回:“不用装糊涂,原因我相信你心里有数。”
“你觉得他是犯人?”
“不是。但我觉得他可能包庇犯人。”
“你怀疑凶手是薛洋?”
“嗯。”
手机屏幕发出的微弱光芒映在江澄的脸上,竟显得他有几分苍白。他按灭了屏幕,走回到会议室里,看到蓝曦臣已经睡着,却仍显得不太安宁,不禁笑了一下,然后回复到往常的冰冷,挑了个窗边的位置,支着头睡着了。
整个会议室的安宁突兀地被一个来电打破,江澄看了看来电显示的“聂怀桑”三个字,伸出手拍醒了蓝曦臣,随后站起身,凑到魏无羡身边拍醒了他们,再坐回到自己位置上接起了电话。
“怎么了,有情况?”魏无羡显然还没反应过来,蒙眬地从蓝忘机怀里坐起来。
江澄竖起一根手指放在唇边,示意他噤声,同时开了免提。聂怀桑的声音传出来:“江队?”
他嗯了一声,等着他往下说。聂怀桑轻轻地说:“据c城死者的某一任女友反映,他曾经有一天在酒吧喝酒时,和一个陌生男子说起了这段经历。当时他说,那个人该死。那个男子轻笑一声,说,那好,我帮你杀了他,就当是这杯酒的报酬。
那个人,一米八左右,看着痞气,应该是街面上的小混混一类,但因为喝得昏昏沉沉意识不清,也没记住他的脸。
她叫安堇色。
酒吧在泽安街上,就在金光瑶的曾经就读的c大旁边。叫‘游离’。
那一天大概是4月13-15日。”
江澄嗯了一声,阳光在他脸上打下一道分界线没有被头发挡住的半边眉眼藏在阴影里,晦暗不清。沉默良久,他低声道:“金光瑶知道吗?”
聂怀桑在那头笑笑:“她过来的时候刚好是我接待的,她一走我就打电话给你了,目前除了我也没别人知道。不过,你们最好快些解决吧。”
江澄低声说了句好,挂了电话看向蓝忘机:“蓝二公子,可否将安堇色的照片找出来,再将‘游离’4月13-15日的录像调出来,找出安堇色出现的镜头?”然后又看向蓝曦臣:“能不能询问一下z城死者的前女友,她可否对人诉说此事,可否得到类似的承诺。”
蓝忘机也知道事情严峻,开了电脑,修长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蓝曦臣和魏无羡则看向江澄,他们对视一眼,蓝曦臣率先发问:“在那之前,你是不是应该解释一下?”
江澄笑了笑:“介不介意我抽支烟?”
蓝曦臣有些惊讶地摇了摇头。
江澄点燃了烟,夹在他修长的手指间,叼在唇上吸了一口,在烟雾缭绕中惬意地眯起了眼:“我怀疑金光瑶身边的一个人。
他叫薛洋,是个小流氓。从金光瑶初中的时候开始认识他,后来发展为爱情,地下恋情谈了两三年,后来在金光瑶坐上c城警队队长的时候分手了。
他服过三年兵役,一年前因伤退役。
至于为什么怀疑他……大概是直觉吧。我看过金光瑶给他写信,落款是一个花体的小写‘y’字,跟死者额上的伤口,简直一模一样。”
蓝曦臣沉声道:“但是你没有证据。”
“聂怀桑的那段话,让我们有理由去查监控,只要查到薛洋和安堇色待在一起的画面,再找到他和z城死者前女友一起的镜头,就可以申请搜查,他不是会藏证据的人。”
一直沉默的魏无羡突然开口:“金光瑶知道么?”
“他肯定知道是薛洋。如果我没猜错,看到第一具尸体他就知道了。但是他找不找得到薛洋……就不好说了。”
“薛洋在躲他?”魏无羡心思灵敏,一转就猜到了前因后果。
江澄笑了笑:“嗯。之前金光瑶找了他一年都没有找到,但是应该就快了。毕竟之前薛洋想躲着他,他纵容薛洋,也就没认真找。他认真和不认真,可是天壤之别哪。”
“如果他找到薛洋,会怎么样?”
“帮他销毁证据,送他出境避开风头,再找个替死鬼顶罪。到那个时候,我们就真的没有任何证据了。他找到薛洋,大概只需要两三天。我们的时间,也就只有这两三天。”
一时间会议室里的气氛极其压抑,蓝忘机全神贯注地盯着电脑屏幕,蓝曦臣和魏无羡不知道在思考什么,默不作声。只有江澄自然地抽完一支烟,弯下腰丢进垃圾桶。动作行云流水,全然不像离开四年的模样。
蓝曦臣的心突然柔软得一塌糊涂,踌躇地问:“金光瑶和薛洋的事情,你为什么会知道得那么清楚?”
江澄有些意外地扭过头看他,蓝曦臣和他对视了一会儿,低下头避开他的目光:“他告诉你的?”
江澄扬起唇角似笑非笑:“不然呢?蓝曦臣,毕业四年,你的智商也下降了?如果想问你为什么不知道,就直说啊。”
蓝曦臣抬起头,目光温和却坚定:“不是……我只是觉得,我好像从来没有真正认识他。”
“其实你身边每一个人,你都没有真正认识过。你看起来像在照顾每一个人,其实每一个人都没有了解过,没有真正倾听过任何一个人的内心。只是按照自己的方式照顾他们,就觉得自己照顾到了他们,尽到了应尽的责任,就心安了。却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们需不需要这种照顾。”
蓝曦臣思索片刻,无奈地笑了:“是我的错。我总想着他们会需要什么,可是从来没有问过他们真正想要什么。就像忘机跟无羡的事,我也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可能你需要一个人在你身边提醒你。”提醒你不要总那么自以为是。
“或许。”蓝曦臣也笑了。但那个人不会是你。
对视片刻,两个人都敛了笑,轻轻偏过头。
窗外朝阳已经升起,金色的光束从窗户射入,光束中能看到微尘漂浮。白色的地板被投射出好看的光影,一眼看去令人眩目,盛大如同葬礼。城市正在苏醒,街上行人匆匆而过,逐渐充满生机和活力。

时间流逝,日头逐渐偏西,魏无羡兴奋地大叫一声:“找到了!”
几个人精神一振,纷纷围拢来看。屏幕上安堇色微醺的脸颊带着酡红,眼波流转间带着几分妩媚,她身旁的男子黑衣上绣着金色暗纹,刘海微长,发梢缝隙间抬眼,漆黑的眉眼有一种冷酷的天真,勾唇笑得顽劣而冷淡,却自有蛊惑人心的力量。
奇怪的是,他左手缺了一根小指,指根以上,空空荡荡。
江澄不过看了一眼便已确定:“是薛洋。”
魏无羡紧跟着调出另一张屏幕截图,米色风衣,蓝色半袖,粉色短裙的女孩脚蹬黑色高跟系带凉鞋,挎着GUCCI今年春季刚出的驼色信封包,身旁男子换了件白衬衫,水洗蓝的牛仔裤,黑色运动鞋,领口歪歪斜斜,只扣了一颗扣子,黑发间露出颗暗金色的玫瑰耳钉,活脱脱就是个不良少年。
“证据有了,那么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找到他了。魏婴,薛洋出现的,是哪家酒吧?”
“平安广场旁边的‘喜乐长’。”
“好名字。”江澄哼笑一声,拿起桌上打印出来的照片:“魏婴,你和我一起去,问问薛洋住在哪。”
“我?”魏无羡指指自己,惊得差点从椅子上跳下来。
“对。”江澄一手插进牛仔裤里,“我会装成薛洋的仇人去问。如果不行……就要你出手装作薛洋的情人了。至于那两位……还是算了吧,他们一看就不像是会去酒吧的人。”他讥笑着指指蓝曦臣和蓝忘机。
“哦。”魏无羡明白过来,却不太放心地回头看了蓝曦臣一眼,他的脸色倒是寻常,还带着发自心底的柔和笑意,不禁心里泛嘀咕:他跟江澄又怎么了?
不过想想,他就没有摸透过江澄跟蓝曦臣的相处模式,刚觉得这俩有点苗头,他们就在一起了;刚感受到一点甜蜜,他们就分了;分手八年从未联系,现在一联系,就是这副诡异的模样。
只希望,他们不要再伤到对方。

江澄走进‘喜乐长’,俯下身轻叩柜台,引起小姐的注意:“请问,有见过照片上的这个人吗?”他手里是薛洋的照片。
小姐犹豫地摇了摇头:“没有哦……请问你是?”
江澄勾了勾唇,耀眼的光线折射在他眼底却是一片冰凉:“我是他的债主。”
小姐松了一口气:“抱歉哦,没有见过。”
“谢谢。”江澄礼貌地点了点头,转身离去。

魏无羡走进‘喜乐长’,他已经换下了警服,上身白衬衫,下身笔挺的黑色西裤,还戴了副金丝边的平光眼镜,领口扯开,扣子横七竖八,远远看去就是四个字,‘斯文败类’。
他弯下腰,食指轻叩柜台,一双桃花眼一弯,对着抬起头的小姐笑得温柔缱绻:“美女,请问你有没有见过照片上这个人?”
小姐看了他一眼,犹豫着问:“你是?”
魏无羡看看周围,将身子又压低了些:“要不是他连续几天没来过,我也不想出来找他……真不是个好人,分明晚上还认认真真地说再也不出去鬼混,一下床这话便不算数了。我也是今天想找他才想起来,他除了名字,竟连电话与住址都没给我。美女,你看着也像是有男朋友的人,就体谅我一下,帮帮忙呗。”
小姐心下了然,抬眼看看周围无人注意,才匆匆拿了支黑色水笔在名片上写了个地址塞给他,低声道:“可千万别说是我给的啊。这儿规矩严,要是传出去,我铁定要被开了。对了,你要是找到他,跟他说一声,这几天好像挺多讨债的人在找他,看起来还蛮凶的……你提醒他小心些。”
魏无羡点点头收好名片,眼波流转似是有脉脉柔情:“放心吧美女。你这么好看,一我定不会让你无家可归的~”说罢便往门外走,还不忘留了个飞吻。
江澄等在门外,看到他满面春风地出来,没好气地问:“成功了?”
魏无羡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地道:“那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江澄没心思和他废话:“在哪?”
他从口袋里掏出名片,翻转过来看了一眼:“金雀大街宁延巷81号13层。”
江澄拍开他的手,拉开车门:“上车吧。”

江澄的手机在他口袋里发出振动,江澄解锁,看了一眼,面容忽然变得冷肃,他用力踩下油门,车子飞驰而去。
忽然亮起的屏幕上是一条短信:“金光瑶已到达s城,目标方向金雀大街。”
发件人,聂怀桑。

@牛奶糖  @三无老艺术家 3700+

by长安

鹿哥,生日快乐。
新的一年,你要好好的。你跟你爱的人也要好好的。
希望你的愿望都能实现,你的所有念念不忘,都有回响。
希望你越来越好。
还有,我很喜欢你。

by长安

可惜世事,大多来不及。

《典狱司》已经说尽他们之间,我能言的,也不过余下的一句叹息。

by长安

清明不发刀,我都觉得对不起自己。

文字源于 @祁南 几句话虐文系列中的的《情书》和《白首》。为太太疯狂打call,那种淡淡的却又能戳中心底的感觉真是太棒了!感谢太太的授权!
因为是在学校按照记忆写的,可能和原句有所出入,而且暂时只有两篇,请太太见谅哈。
下午应该会照着再写一遍,或者太太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句子也可以推荐给我(如果太太不嫌弃字丑的话……)

手写by长安

[曦澄曦]纸短情长

chapter2
江澄是被电话吵醒的。
昨晚他没有拉下窗帘,窗外天色晦暗不清,墨似的浓,他估摸着还不到五点,便在一瞬间清醒过来,声音冷凝一如往常:“出事了?”
金光瑶的声音也没有了平时的笑意:“是。大概一个小时之前s城平安广场发现一具男尸,s城法医紧急检验之后发现,死者死于十字锁喉,尸体上有蓝色鸢尾花瓣,可能和之前的CBD精英案有关。但目前也只有这两点相似,证据不足不能并案,所以你先去看一下。”
“知道了。在哪?”江澄干脆地回答。
“z城警局四楼法医室。”
“明白。”江澄收起手机,下楼走进车库。他放假回来也没带警服,就穿着自己的高腰立领的浅紫色衬衫,蓝黑色牛仔裤,白色板鞋。眉眼挑起,有种杀气腾腾的艳丽。

魏无羡在法医室里如没头苍蝇一般转来转去:“这人死的也忒干净利落了,身上一点多余的伤都没有,要怎么并案哪?”
蓝曦臣温和地安抚:“也没说一定是并案。只是让人过来看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线索。”
魏无羡转了两圈,泄气地坐在椅子上:“也不知来的是谁,c城那边除了江澄一个个都不是吃素的,能力是没得说,可这脾气……唉,不说了不说了。”
对讲机响了,楼下门卫道:“蓝队,c城来的人已经进去了,估计一会儿就到。”
蓝曦臣温和地道了谢,魏无羡耐不住好奇心,凑过去问:“是个什么样的人哪?”
门卫老实地回答:“一个大概二十五六岁的男人,长的还挺好看的,就是凶了点儿。”
魏无羡一下子跳起来:“二十五六岁,长的又好看……哎呀,不会是江澄吧?”
旁边的人还没说话,法医室的门已经被推开,冷风从门中灌进来,扬起那人紫色的衣角,一个熟悉的刻薄声音似笑非笑地问:“这么不希望是我?”
魏无羡一激灵:“没没没,我可想你了。我那是惊喜,惊喜。”
江澄也不理他,对蓝曦臣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长腿一跨自然地走进来,绕过几个人到了尸体面前,俯下身细细观察。
魏无羡抱怨道:“这尸体也忒干净了,除了致命伤以外连摩擦伤都没有,要怎么判断啊!”
江澄直起身:“这就是一个证据。”
“啊?”
魏无羡还在懵,蓝曦臣却已会意:“c城的那具尸体,身上也是如此干净?”
江澄点点头,余光却似乎隐隐瞟到一道浅浅的疤痕,位于前额发际线上一点,被刘海挡住,轻易看不出来,再加上致命伤很容易确定,也就没有剃掉头发检查,于是漏过了这道线索。他急忙拨开刘海一看,顿时惊呆了。
那是一个花体的“y”字。
他冷静地问:“尸体上的蓝色鸢尾花瓣呢?”
蓝忘机递过一个袋子:“在这里。”
江澄一数,扬了扬眉:“就这么多?尸体上的全部捡回来了?”
蓝忘机点点头。
江澄把袋子扔回给他,掏出手机拨通了金光瑶的电话:“基本确定是同一人所为,可以并案了。还有,让晓星尘再找一下,看看尸体上尤其是头发覆盖的位置有没有一个花体的小写‘y’字。”

会议室。
所有人都看着江澄,等着他给出证据。
江澄站在白板前,单手插兜,神情冷肃,眸光凛冽:“第一,尸体干净,只有致命伤,除此之外连摩擦伤都没有,手法完全相同;
第二,尸体刘海下都有一个小写花体‘y’字;
第三,尸体上的蓝色花瓣均为巴西鸢尾,且都是七片。这种花在国内尤其南方格外罕见,c城和z城基本确定无一处种植,显然是凶手故意为之,原因暂时不得而知;
第四,死者皆为富家公子,家境良好。
综上所述,基本可以判断凶手为同一人。”

室内寂静了一下,蓝曦臣问他:“你觉得,有可能是连环杀手吗?”
江澄淡淡地回答:“我希望不是,但很有可能。最擅长犯罪心理的不是你吗,怎么问我?”
蓝曦臣轻轻地笑了一下:“我想听听你的意见。你觉得,他杀人可能是因为什么?”
“爱情。”
蓝曦臣也有些惊讶,从目前的情况来说这确实是最大的可能,但他没想到江澄会说得如此肯定。
江澄似乎也意识到了,补充道:“我猜的。而且,”他顿了顿,转头看向蓝曦臣:“你知道蓝色鸢尾的花语吗?”
蓝曦臣摇了摇头,他总觉得好像听谁说过,却始终想不起来:“不知道。”
江澄笑了一下,带着点嘲讽,他始终记得,那个人在酒吧昏黄暧昧的灯光下看着他,不知道是不是灯光的原因,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睛却好像盛满寂寞,他说:“江澄,我觉得你很适合一种花。”
事实上江澄从小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唯一勉强称得上喜欢的大概只有荷花——还是因为他家旁边就有一池荷花,每年夏天都开得清艳,江厌离一直喜欢,总在他耳边絮絮地说着荷花如何如何好看,于是他便也慢慢喜欢了。
但碍于礼貌他又不得不接下去:“是吗?什么花?”
“蓝色鸢尾。那也是我最喜欢的花。”
江澄挑了挑眉,这话可就有几分暧昧了。
对方似是察觉到他的想法,苦笑着摆了摆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觉得,你跟我很像而已。知道蓝色鸢尾的花语是什么吗?”
江澄看着他,他却并未看江澄,一手支颐抬头看着很远的地方,眼神迷离不清:“宿命中的游离和破碎的激情,精致的美丽,可是易碎且易逝。”
那是他们最接近的一次。
重叠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回响,江澄一时分不清这是他的还是自己的声音,只是看到所有人吃惊的眼神,一如他所料。

魏无羡打破了沉默:“那他挑选受害者的标准是什么?”
江澄淡淡地笑了一下:“那就该问你们队长了。我不擅长犯罪心理学。”
蓝曦臣沉思了一会儿:“c城的那个是花花公子,情史无数;而这一个,虽然洁身自好,但在不久之前,为了商业联姻而跟相处三年的恋人分手。或许在凶手看来,这也是一种背叛?”
魏无羡赞同地点点头:“很有可能。”
蓝曦臣走到白板前拿起了笔,江澄让出位置,随手拖了张椅子坐下。
蓝曦臣分析:“首先,手法干净利落且快速,他一定受过专业的格斗训练,或许还是特种兵出身;
第二,在没有监控且地形复杂的小巷里下手,证明他思维清晰,极可能智商高超;
第三,花体字‘y’,证明他受过良好的教育——至少是高中,且可能出国留过学:
第四,对于爱情同时抱着憧憬与愤怒,可能在感情上受过伤。”
说到这里,蓝曦臣也不禁皱了皱眉,目前已有的消息只够他们判断出这是同一个凶手所为,但做出心理画像后,全都是模糊,暧昧且广泛的信息,对判断犯人身份没有任何用处。
他无可奈何地说:“目前的信息只有这么多,暂时无法做出判断。接下来只能等消息了。你们先休息一下吧。大晚上被叫起来,应该也够呛。”
魏无羡点点头,瞬间窝进蓝忘机的怀抱,靠着他的肩胛合上眼。
蓝忘机神情冷淡,却小心翼翼地换了个姿势让他靠得更舒服,伸手把他揽进怀里,也合上眼。
蓝曦臣欣慰地笑了笑,抬头便看到江澄在往外走,还在踌躇着该不该出声,江澄便已感觉到了:“我去打个电话就回来。”
他“哦”了一声,有些欣喜却也有些无可名状的难过,他摇摇头晃掉心里多余的念头,便也合上眼睡去。

江澄站在窗边,看着晨曦渐渐亮起,浅淡的白色逐渐驱散夜幕,也不是多漂亮,却是他从前一段时间看惯的景色。
他本想给那人打个电话,却又放弃了,觉得说什么都是多余。
他也并不觉得这是巧合,只是有些惊讶。
——江澄你知道吗,这就是宿命啊,无法逃脱。
——可是总会过去的。就像叶子总会枯黄,故事总会散场。
——看不出来你还那么文艺。
——跟别人学的而已。
——什么人啊?
——一个我从前和现在都很喜欢的人。
——是啊,总会过去的。就像现在已经是白天,晚上已经过去了。
——嗯。你看。天亮了。

另:蓝色鸢尾致敬安妮宝贝。

谢谢各位看到这里的小姐姐们,比心❤爱你们~
谢谢观赏,感激不尽。

@汝南第 2800+,上学前赶出来的,我真的尽力了。你就看在我时隔半年终于更了的份上当它是3000+吧~

by长安